」提議的人話才落下,便被大家糗了一頓,低年級小朋友掃把拿得搖搖晃晃,要他們去掃廁所是強人所難。
遺族可能失去結構,經歷很長時間的不穩定——生活的不穩定、經濟的不穩定、人格的不穩定與情緒的不穩定。也不能天真地說,因為生命暫停了多久,我們要加緊腳步,把失去的快速補回來。
有多少遺族沒有這些時間與空間?有多少遺族被命運推著走,根本來不及消化就被迫「長大」?有多少遺族扛著活下去的責任(比如照顧未成年孩子),根本來不及重整?有多少遺族身陷錯綜複雜的情感網絡,久久不見天光?光是這些就夠慘了,遑論正面的發展。而且很重要的一個觀念,就是遺族並不想要在這悲劇的失落後,從中獲得什麼正面的結果,像我英國的受訪者所說的,這其實由不得我們,「我們繼續『活著』,一直繼續『努力』,因為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遺族很容易指出負面的經驗,但要找出正面的發展卻需要努力分析和反省。一是在二次戰後創傷後症候群的理論之後,研究者提出創傷後成長(Post-Traumatic Growth),或說正面成長(Positive Growth)理論,來平衡創傷模式的負面詮釋。可以問的是:當自殺發生後,遺族如何在一片混亂當中,沉穩地面對一切?如何在最短的時間,恢復日常的結構與維持個體運作的功能?如何容忍自殺者離去所產生的系統失調?如何忍受自殺帶來的傷痛與大量的負面情緒?如何應付自殺發生後的失落、痛苦、混亂、失序與解組?如何應付這個從天外飛來的災難?如何在自殺者已逝的這個世間活下來?這些都硬生生考驗著遺族。
某些遺族似乎能在人格上和生命上達到一種質性的改變,透過足夠的時間與空間來消化失落和統整這經驗,他們讓這質性的改變成為他們的一部分。遺族能夠活下來就是韌性,能夠應付逆境就是成就,能不能活出困境、活得好不好,則要看個人的資源、身心靈的修復與社會的支持。你可以不要去遊行,但你必須要知道台灣的交通有多落後,以及這件事長久來說會有多大的影響。
雖然拿有台灣駕照很多年了,理論上可以直接轉換荷蘭駕照。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Photo Credit: 李欣恬 本文經李欣恬授權轉載,原文刊載於此 延伸閱讀 「還路於民大遊行」推零死亡願景等5訴求,交通部:上千路口行人安全設施改善已逾4成,預估年底達標 CNN報導台灣的道路交通「宛如地獄」,官員何不實際到馬路去觀察問題出在哪? 大數據看「行人地獄」:民眾最在意「走斑馬線仍遭車撞」,罰款提高仍有網民不買單? 台灣「行人地獄」怎麼救?應效仿美國徹底落實「先停再駛」與「行人完全路權」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畢竟台灣是我的家,我的家人我愛的人都生活在這裡,我希望台灣變得更好。希望能夠有越來越多人意識到交通改革的重要性。
當近幾年開始接觸這些東西,開始意識到這些規畫有多瞎時,真心感到不可思議。這篇很多文字已經停在手機好久了,只是一直猶豫要不要發,後來聽到艾米的podcast (艾米知音:打擾了,我是大體化妝師),發現好多讓人心碎的案件都是車禍,覺得自己不可以再當旁觀者了。
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最近剛開始上荷蘭的駕訓課。但是因為我穿著義肢,經醫療評估後需要先經過一個driving test(不同於正規的路考)才能夠拿駕照。在歐洲走路可以很放鬆,因為跌倒會在人行道上。
希望可以至少讓身邊的人知道台灣交通規劃與駕駛素質有待改善的嚴重性。我就是典型的拿著台灣駕照很久,但不敢上路的開車小白。這才是真的有在用腦、有邏輯的道路規劃吧。一堂90分鐘的教練課,要90歐元 (約3150台幣),一般要通過正規路考約需20~30堂課。
台灣每年3000人死於馬路,更別提不算在內的輕重傷(在醫院已經見過太多比我更辛苦的人,希望身邊不要有任何一個人成為下一個)。路考fail率約是50%,理論考兩次才通過或路考考三、四次才通過都是很正常的事。
這樣和北韓人覺得全世界他們國家最先進好像沒有什麼區別,所以決定這些觀察用圖像整理出來。改革可能會造成短時間內的不方便,但這是必經的路程。
希望日後在醫院,不要再遇見因為這些荒謬交通規劃而囿限輪椅的年輕人。希望台灣有人行道,讓害羞叔叔不用在大車呼嘯而過的大馬路上推著輪椅。視障者根本無法分清他現在走的是人行道還是車道。希望台灣不要再濫發駕照,完整教導公民成為合格的駕駛。於是決定從頭開始上密集的教練課程。希望在台灣的孩子有安全的路可以上下學,希望深愛的台灣能夠變得更好。
希望台灣有更人性的道路設計,而不是一昧加重罰則,多放幾個減速標誌。現在路邊畫一條綠色的窄線就說是人行道的偽人行道也絕對絕對不正常,根本只是方便汽車違停。
文:李欣恬 來歐洲念書一年半了,「以人為本的交通規劃」一直是我覺得歐洲遠遠勝過於台灣的地方(食物和風景台灣絕對不輸)。希望大家可以意識到,台灣沒有安全的人行道是絕對絕對不正常的。
歐洲沒有駕訓班場地,也沒有固定的路考路線。當CNN報導台灣是行人地獄時,我真心地為那些來到台灣旅遊的外國人感到抱歉,也對台灣人民路權的剝奪卻渾然不覺感到難過
Netflix向我發送了一份詳細記錄我觀看過的每部預告片和節目的電子表格——什麼時候、在哪種設備上觀看,以及是自動播放還是我自己選擇點擊的。這是怎麼發生的? 我在大學二年級時意識到自己是雙性戀,但科技巨頭企業似乎在此之前幾個月就已經弄明白了。「大數據就像一座巨大的山脈,」Netflix的前高管托德.耶林(Todd Yellin)在網站「Future of StoryTelling」上的一段影片中說道,「借助成熟的機器學習技術,我們試圖找出哪些標籤能起作用。格雷格說,這些習慣本身可能並不意味著什麼,但是數以百萬計用戶綜合起來,它就可以用來作出「非常具體的預測」。
Photo Credit: BBC News 不單是Netflix。!function(s,e,n,c,r){if(r=s._ns_bbcws=s._ns_bbcws||r,s[r]||(s[r+_d]=s[r+_d]||[],s[r]=function(){s[r+_d].push(arguments)},s[r].sources=[]),c&&s[r].sources.indexOf(c)。
此外,我們的運演算法不會根據用戶聽音樂的偏好來預測性取向。Netflix告訴我,比起年齡或性別等人口數據,用戶觀看什麼內容,以及如何與應用程式進行互動,是判斷他們口味的更好指標。
然而,就是那段時間我看了很多Netflix影片,而且我收到越來越多包含女同性戀情節或者雙性戀角色的電視劇推送。但是,每個單獨用戶平均只會在一個月內觀看六個不同類別的內容。
這部劇充滿了非異性戀情節和雙性戀角色,被形容為電視界的「第一部多性別浪漫(polyromantic)喜劇」。為了向人們展示平台認為他們會想看的內容,Netflix使用了一個強大的推薦系統。在此基礎上,演算法會預測出一個人最有可能被什麼內容吸引。推送系統會比這更加深入。
其中一部特顯眼的劇叫做《情牽你我她》(You Me Her),講述了一對城郊的已婚夫婦如何接納第三者進入他們的關係。我從八個最大的平台上下載了自己的全部訊息。
例如,《情牽你我她》被標記為類別碼「100010」——顯示在人眼前的標籤則是「LGBTQ+故事」。其他細節也可以用來對用戶進行預測——比如,他們連續觀看內容的時間比例,或者他們是否看完片尾字幕。
幾個月後,在TikTok上,我開始在我的動態中看到來自雙性戀創作者的影片。許多流媒體和社交媒體公司都已經為用戶創建了一個自動化系統,來請求獲得這些信息。
网友点评
已有0条点评 我要点评